他把劇本翻到第九稿,邊上全是鉛筆寫的問題,密密麻麻像另一份劇本。
權臣這個角色最難的地方,是他每一句話都在計算,卻不能讓觀眾聽見計算的聲音。
從劇本邊上的鉛筆字,到殺青前的最後一個背影
一句話說兩層,讓觀眾自己補完
沈執在朝堂上的每一句回話都經過計算。陳禹安說,劇本給的台詞本身並不複雜,難的是在語氣裡留下一道縫,讓觀眾聽得出底下還有一層意思。拍攝前他習慣先把整場戲的權力關係寫在劇本邊上,標出誰在讓、誰在逼,再決定每句話要壓多低。
- 每場戲先定權力關係,再定語氣高低
- 關鍵對白錄三種力度,剪輯時再挑
- 對手戲保留停頓,不搶對方的節奏
兩個人的沉默,比爭辯更難演
蘇映白飾演的內廷女官與沈執有多場對峙。她提到,兩人私下會先把走位固定下來,正式開機時只調情緒、不動位置,因為位置一動,鏡頭裡的距離感就會散掉。有一場夜談戲,導演要求兩人從頭到尾不直視對方,所有情緒都從手邊的動作來。
- 走位先定,情緒後調,鏡頭距離才穩定
- 不直視的戲,用器物動作承接情緒
- 每條戲拍完立刻回看,當場修正
殺青那天,他要求重拍一次背影
最後一場戲拍完,陳禹安請導演再給一次機會,補拍沈執走出殿門的背影。他說這個角色在前面的戲裡一直在進門,只有最後這一步是往外走,走路的節奏要跟前面幾十場戲都不一樣。這段畫面後來被放進片尾,成為整部作品最安靜的一段收束。
- 補拍只為一個背影,卻決定全劇收束
- 步伐節奏與前面所有進門戲刻意相反
- 片尾保留長鏡頭,不加快剪
片場裡被留下來的幾句話
受訪者在錄音結束前補上的片段,短、直接,也最接近現場的溫度。
權力不是喊出來的,是等出來的。等到對方先開口,你就贏了一半。
那場雨戲拍了七個小時,沒人喊收工,因為大家都知道那一條最好。
導演只說一句:慢一點,再慢一點。後來我們把整場戲的節奏往後推了半拍。
朝服的重量是真的做出來的,演員穿上之後,站姿自然就變了,這不是演出來的。
關於演員專訪的四個提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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